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袁康不客气,“我在她家还有铺子里都没有找到她。”
傅承勖看了看钟:“这个时候,如果没有意外,她应该在一位朋友家做客。”
“曹家?”
傅承勖向袁康望去。
“果真!”袁康讥笑,“你还不知道?你成天装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,原来只是个空架子。”
傅承勖很有耐心地说:“还请袁先生把宋小姐的事说清楚,再讽刺我也不迟。”
袁康冷着脸:“我刚刚得知,道上传出了消息,说阿狸没有死,重操旧业了。”
傅承勖不以为然:“就我所知,道上类似的传闻一直没有断过。”
“是吗?”袁康道,“传闻也说阿狸从曹光宗家里盗了一件古董,并且挂出来卖?”
笑容自傅承勖的脸上消失。
“什么古董?”
“一个清代的浑天仪……”
说到这里,袁康一看傅承勖肃杀的脸色,便推测出了一些情况。
“她今天动手?”
“不。”傅承勖道,“她只是去踩点。”
袁康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个浑天仪已经挂出来了?”傅承勖问,“可没听说曹家最近失窃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