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谁都能上封面的。”宋绮年很懂行,“杂志至少得给我一个专题报道。”
“这让我来操心。”傅承勖道,“你要思考的,就是怎么给这位梁总编留下好印象。下周我找个时间,把大家约上,一起吃个午饭。”
宋绮年自然无不可。
“我需要准备点什么?”
傅承勖微笑:“做你自已便可。”
正事到此便说完了,后厨也飘出阵阵饭菜香。
“傅先生留下来吃个晚饭吧?”宋绮年客气道,“柳姨做的虽然是家常菜,但是味道很好。”
“改日吧。我一会儿还有应酬。”傅承勖婉拒。
他知道宋绮年是和店员们同桌吃饭的。自已要是入席,其他人就算不避开,也会觉得别扭,反而给人添了麻烦。
宋绮年其实也想到了一处,于是也没有挽留傅承勖。
走出了店铺大门,傅承勖朝着停在路边的大黑车走去。
晚风徐徐,吹得男人的鬓角的发丝不住拂动。男人面沉如水,幽深双眼掠过繁忙的街道,若有所思。
阿宽一见傅承勖这模样,就知道他心情不好。
这个面对枪抵着额头都不皱眉的男人显然遇到了什么难题,有些困惑,有些不耐烦,又有一些遇到挑衅后的恼怒。
“您还好吗?”阿宽低声问。
他不是寻常司机,而是跟了傅承勖十多年的亲信,他有资格询问。
傅承勖点头,只嗯了一声。
可见傅承勖的思绪比自已估计的还要乱。阿宽不再多问,低头拉开了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