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江映月认得此人,道:“曹少爷,抱歉,搅了你的场子了。”
那曹少爷笑呵呵:“明明是我的人招待不周,让你和金小姐有了误会。这样吧,江小姐和金小姐今日的消费,就当是我送给二位的赔礼?”
处理起事情来,也是这么圆滑。
“那你可当心了。”江映月讥讽,“我不过只要一对镯子和一条丝巾。天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搬空你的店。”
“江映月,你胡说什么?”
金茉莉被针扎了似的蹦起来,脚踝一疼,又皱褶脸跌坐了回去。
宋绮年见好就收,劝江映月道:“我们走吧。一会儿还要去看电影呢。”
江映月这才点了头。
镯子戴在江映月的手腕上,是不可能摘下来的了。
曹少爷将两位女土送出了店门,把丝巾盒子交到宋绮年手里。
盒子有些沉,显然不止装着一条丝巾。
宋绮年不由得朝曹少爷看去。
“招待不周的赔礼,还请宋小姐笑纳。”青年的笑容如三月春风。
“你认得我?”宋绮年有些意外。
她只以为自已在女人里有名气。
曹少爷道:“年初的那场服装展,我也在场。宋小姐才华横溢,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”
“过奖了。”宋绮年谦虚,“我不过是个女裁缝。”
“宋小姐真是虚怀若谷。”曹少爷赞道,“我一向最欣赏你们这样的新女性了。你们发挥自已的聪明才智,为社会作出卓越的贡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