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幸没死,让你失望了。你呢?杀人的罪名洗清了?”
“那可不好说。”江映月得意洋洋,“反正外头提起我江映月,都知道,得罪了我是有可能被杀的。”
金茉莉的脸颊好一阵抽搐。
这蠢女人完全不是江映月的对手。宋绮年便不插手,在一旁笑着看热闹。
江映月又伸出手,将镯子摇得叮当响。
“金小姐有眼光,这对镯子确实漂亮。可惜你来晚了一步。”
金茉莉也摆明了就是来挑衅江映月的,咬牙道:“我先说了要!”
“可镯子戴在我手上的。”江映月嗤笑。
“你先戴着,就是你的了?”
“那当然!”江映月道,“首饰又不像男人,长了腿会跟着别的女人跑。”
金茉莉气得浑身哆嗦。宋绮年发誓看到她脸上的浮粉在往下掉。
孙开胜那种畜生,正常的女人都对他避之不及,江映月更是栽在他手里吃尽了苦头。只有这金茉莉对他一片痴情,至今还恨江映月夺爱。
有些女人的脑子,仿佛是糯米团子做的,黏糊糊的一大团。
金茉莉尖声问店员:“你说,这镯子归谁?”
店员左右为难,一时不知怎么答。
宋绮年同情店员,提醒:“这镯子还有吗?”
店员哭丧着脸:“我们店里的东西,每一款只有一件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金茉莉喝道,“我先说了要,就是我的。让这女人赶紧把镯子脱下来!”
“这镯子我要了!”江映月依旧笑嘻嘻,“连同宋小姐刚才看中的那条丝巾,都记我账上。”
“你不许走!”金茉莉一步上前把江映月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