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麻劲儿顺着被触摸的肌肤直冲上来,闪电般涌遍全身,后腰窜过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。
宋绮年下意识咬住了唇。
“如果没有你,这个任务恐怕很难完成。”傅承勖仔细地扣上鞋带。
这个一贯高傲的男人以谦卑的姿态跪在自已身前,低垂着头颅。还有什么方式能比这种更能表达臣服与感激?
一股奇异的悸动在宋绮年的胸膛里翻涌。
片刻后,她才找到词:“外面多得是手艺很好的贼。”
“也许。”傅承勖道,“但我们未必会搭配得那么好。如果没有默契和信任,再好的计划也不会被顺利执行。”
穿好了鞋,傅承勖起身。
海风也吹乱了傅承勖的短发,他背着光的面孔只余一个英俊的轮廓,唯独一双眼睛出奇地清澈。
“我没有接受张俊生的求婚。”宋绮年脱口而出。
傅承勖的眉尾轻轻挑了一下。
宋绮年瞅着他: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拒绝他,是不是?”
傅承勖淡淡地笑,依旧不语。
“为什么?”宋绮年好奇。
傅承勖道:“因为你看起来并不像很期待结婚的样子。”
宋绮年嘴角的笑凝固住。
“你还没有准备好。”傅承勖道,“虽然你很渴望找到人生伴侣,但你并不打算为了婚姻放弃一些你很在乎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