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康一把拽住宋绮年的裙摆,宋绮年反手就是两枚水晶珠,击中袁康的眼睛。
“娘的!”袁康骂,“射弹子还是老子手把手教你的!”
宋绮年抓住袁康一个漏洞,旋身一脚回旋踢,将他踹在墙上。
“难怪都说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。”她笑嘻嘻。
一个服务生恰好路过,被这一幕吓得跌了托盘。
“看什么?”宋绮年喝道,“没见过女人打男人?”
服务生捡起托盘跑走了。
“好了,说正经的。”袁康道,“我们俩这样只会闹个两败俱伤、一无所获。不如我们先合作把货物带出来,再谈怎么分?”
货物就是一个花瓶,难道还能打碎了各分几块?
不过宋绮年狡黠一笑,还是点了头。
“行!老规矩,你对付保镖,我来开门。”
袁康点头,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难言的兴奋。
距离两人上次合作,好像已经过去了快两年了。
虽然袁康心里知道阿狸没有死,但也认为他们不会再有合作的机会。从小到大每次行动的点点滴滴顿时成了无比珍贵的回忆。
太珍贵了,他太稀罕了。以至于眼下这种在对抗竞争中出于权宜之计的短暂合作,都让他生出一种如获至宝的狂喜。
宋绮年回到了自家的套房里。
屋内没有开灯。
昏暗之中,裙子滑落在地。水晶在黑暗中闪着微光。
一双纤足从闪闪的布料中迈了出来,又穿进一条黑色的长裤里。
卡特的套房里,保镖坐在起居室窗边的高背沙发里看着报纸,身边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