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没有回头。
傅承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紧握了一下。
电梯一直没来。
片刻的安静后,宋绮年轻声说:“我们好像还从来没有跳过一支完整的舞。”
傅承勖皱着眉头思索着:“好像是呢。”
他们俩一起出席过很多场晚宴和酒会,却总有别的事要办,确实还从来没有跳完过一支曲子。
即便是刚才,他们刚下舞池没多久,就被打断了。
“明天晚上怎么样?”傅承勖提议,“后天一早就到香港了,明天晚上有一场宴会。虽然我们有正事要忙,但我觉得总能抽得出空跳一支舞的。”
宋绮年盯着电梯门:“我明晚会很忙,你得提醒我别忘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傅承勖温柔地注视着她发红的耳尖,“我绝对不会忘的。”
次日是航程的倒数第二天。
海风已十分潮湿温暖,水汽给阳光略添了几分氤氲的气氛。
归心似箭的旅客已开始收拾行李,享乐寻欢的旅客则抓住假期最后的时光疯狂。
中庭的温水游泳池从大清早起响彻年轻人的欢笑和尖叫,搅人清梦。宋绮年早早地就被吵醒,顶着一脸起床气走出房间。
“真是对不住。”傅承勖瞧她这样,又好笑又愧疚,“好不容易抢到最后一张船票,就没办法挑房间了。下次有机会,一定早早就定下最好的房间,保证能让你睡好觉。”
他的态度这么好,宋绮年倒不好意思继续臭着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