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时,晾衣竿咔嚓断裂,刘金水像个布袋子一样砰的一声砸落在地。
傅承勖带着人先一步冲到跟前。
刘金水双目圆瞪,一动不动,后脑正飞快流出一摊浓稠的血液。
他的脑袋正好磕在一块砖头上,当场咽气。
傅承勖面色凝重地朝巷口望去,却没看到宋绮年的身影。
早在看到刘金水坠楼那一刻,宋绮年便扭身飞奔回了大烟馆。
刘金水的相好已被傅承勖的手下带去问话了,卧室里空无一人。宋绮年将门反锁,迅速且有条不紊地开始搜屋子。
刘金水这样狡兔三窟的人,却和这相好在一起那么多年,还生了孩子,必然是信任她的。他很有可能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留给相好保管。
一番搜索下来,宋绮年果真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。
她在衣柜里找到了一双刘金水的旧鞋,在鞋垫下找到了几张票据。
来不及看内容,但票据角上打印的日期正是前几日。
宋绮年捏着鼻子,用帕子把票据包好,揣进口袋里。
打开门,小双就站在门口,手里握着一把梭子枪,目光阴冷。
“师叔,请把东西给我吧!”
宋绮年看了看黑漆漆的枪口,又看向少女俏丽而蒙着冰霜的脸,扑哧一笑。
“姑娘,你认错人了。”
小双挑眉,把枪举高,对准宋绮年的胸口。
“那么,少说废话,把东西给我!”
袁康这一对徒弟。大双稳重理智,资质却不算很优秀。小双天资聪慧,袁康一直夸她酷似师叔“玉狸”,只是年纪轻,行事有些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