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长庆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,随即又被摁了回去,嘴巴又给堵住了。
“哎呀!真是对不住!”傅承勖遗憾地摇头,“我怎么就这么不小心?好在只是个赝品——哎?那个元青花,是虞老板的新作?”
阿宽又把一个青花瓷盘递到了傅承勖的手里。
虞长庆奋力挣扎,口中呜呜作声。
“这个做得更好,估计可以卖个三百块了。”傅承勖把青花瓷掂了掂,朝虞长庆笑道,“那个人是谁,虞老板想起来了吗?”
与此同时,宋绮年带着人直闯庄园一侧的作坊区。
他们行动迅速且安静,偶遇起夜的下人,傅承勖的手下亮出了枪,也迅速让对方闭上了嘴。
宋绮年一马当先冲进了虞长庆的私人小工作间里,对照着图纸,让人挪开了浴室的洗漱柜,露出一个一人多高的保险柜。
宋绮年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半分钟后,随着咔嗒一声,厚重的铜门被拉开。
浴室的灯光照进保险柜里,映射出一片刺目的金光!
上房里,傅承勖的脚下已散落了一地的碎片。
青花,粉彩,红釉,青釉……
虞长庆满头大汗,双目赤红,却依旧没有开口。
“我很佩服你,虞老板。”傅承勖赞道,“来之前,我听说你为人卑鄙无耻,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骨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