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很合身,没有什么问题。”许磐道,“我是来把尾款送给你的。先去了你家,你家工人指点我来这里找你。装修这么考究的沙龙,在上海不多见呀。”
许磐环视着客厅,目光从那些法式家具和一盆盆蝴蝶兰上掠过,最终定在墙上的穆夏的版画上。
她的脸微微变色。
他把这套版画也送给了她?
“是合伙人送的开业礼物。”宋绮年解释,“看许小姐这表情,就知道您是对艺术很有研究的人。”
许磐浅笑:“我学的是生物,对艺术只是略有一点了解罢了。酒会上总得聊一些普通人听得懂的话题。”
“我最敬佩您这样的专业人土了。”宋绮年真心道,“缝纫是女性自古以来的传统技能。但是生物这样的理科行业,过去一直是由男人统治的。现在好了,有越来越多的像您一样的女性进入这些行业,做出了成就。这说明我们女人一样可以做科学家,一点儿都不比男人差!”
许磐忍不住第一次以平等的、欣赏的眼光认真打量宋绮年。
人的思想取决于他们的见识。宋绮年能说出这一番话,她的见识显然远超过她裁缝这个身份。
“宋小姐还真是一个……格局开阔的女子。”许磐发自内心地称赞。
“您太过奖了!”宋绮年忙笑道,“我也不过是从做生意的经历里得到了一些启发。女人和男人一旦同台竞争过,都会发现,不论智力和能力,我们一点儿都不比他们差。他们只是赢在男人这个身份上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