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傅承勖柔声道,“你是为了我们的事才受困的。”
宋绮年浅笑了一下,推开车门。
“宋小姐……”傅承勖突然唤道。
宋绮年回头,一眼望进男人如浩瀚深海般的双眼里。
这个一向从容果决的男人露出犹豫之色。他抿了抿唇,才道:“许磐是我早年在牛津念书时认识的一个朋友。她的前夫,当初的未婚夫,是我的同学。”
傅承勖的嗓音十分低沉,很显然,谈论这件事让他有些不大自在。
“我们当年交情不错,但后来各奔东西,近十年没有联系了。这次我也本没有计划和她见面的。而且我向你保证,宋小姐。我和许磐的关系,绝对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行动,或者波及你的生活。”
宋绮年缓缓地点了点头,下车而去。
傅承勖透过车窗望着宋绮年远去的背影,目光十分复杂。
“三爷,”阿宽轻声道,“您应该把那件事告诉她的。如果她从别人那里听到些只言片语,对你有什么误会,反而不好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傅承勖摇起了车窗。
家里,迎接宋绮年的,是柳姨绵绵不绝的抱怨。
“古人说得对哟!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!还‘诗礼人家’?我呸!以前我觉得张俊生懦弱无能,可和他爹娘一比,他简直是鸡窝里生出来的凤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