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档是平等的,互相扶持,彼此托付后背。如果一方始终觉得自已更加强大,地位凌驾在另外一方之上,那这关系便会维持不下去。
傅承勖和许公子一同走进了书房。
在萎靡不振的许公子的衬托下,本就气宇轩昂的傅承勖更加风度翩翩、精神奕奕。
许公子紧张且茫然:“没料到傅老板会登门拜访。你也和我大姐有约?”
“宋小姐是我的好朋友。”傅承勖笑容和煦,目光越过大半个书房,直直地落在宋绮年的身上,“听说她在贵府出了一点麻烦,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说着,视线又落在正起身的袁康身上。
“方先生,好巧。”
袁康回以一个客套的假笑:“傅老板真有骑土精神。”
“总得有人有。”傅承勖回敬。
按照西方礼节,这种场合女土不需要起身。宋绮年稳稳地坐在沙发里,望着傅承勖和袁康两人无形的气场交手过招。
许公子不安地搓着手:“也不是多大一件事,怎么就把傅老板您惊动了?”
“巧得很。”傅承勖朝地上的碎片看去,“我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好和一位文物专家在喝茶。那位教授听了这事很感兴趣,想一看究竟。来,我给你们介绍,复旦大学的陈炳文教授!”
陈教授在众目睽睽之中走进了书房。
袁康的眉毛高高挑起。宋绮年也立刻站了起来。
陈教授敷衍地同许公子打过招呼,继而朝宋绮年亲切微笑。
“宋小姐,还好吗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宋绮年欠身,“这么一点小事,却劳您跑一趟,真过意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