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勖把文件袋递给宋绮年,顺手把葱油饼从她手里接了过来。
宋绮年抽出文件夹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水彩画,画着一对青花瓷瓶。
傅承勖道:“乾隆五十七年,乾隆皇帝过八十三岁寿辰,英国使臣前来贺寿。乾隆命工匠烧制了一批瓷器,记载这一场寿宴。这个青花瓷上,就绘着英国使节给乾隆爷献寿礼的一幕。”
车内昏暗,宋绮年只大概能看清花瓶上绘着使臣给乾隆献礼的一幕。
“清宫内库御制的,又这么有历史意义,确实是珍宝。”宋绮年道。
“这对青花瓷瓶本是一对。”傅承勖道,“失窃后,被人分别送给了两个人。另外一只不幸被打碎,让这一只成了稀世珍品。”
宋绮年唏嘘,放下水彩画,往下翻看。
“咦?”她立刻发现了有趣之处,“这个花瓶在信民药业的许家?”
“你熟悉许家?”
宋绮年道:“年前的时候,许家的大小姐在我这里定做了一套衣服。可我通知她来试穿,她却一推再推。”
“大概是真的太忙了。”傅承勖道,“许太太前阵子突发心脏病,救回来后一直在市郊的庄子里安养着。许家没有将这事对外声张。许小姐两头跑,又要照顾母亲,又要协助父亲办公——许小姐还是他父亲的秘书。”
“难怪她没空。”宋绮年狡黠一笑,“那我就该体贴一点,为许小姐提供上门试衣服务。资料上说,花瓶就放在书房的博古架上。那应该很好得手。”
傅承勖也这么觉得。
“董小姐已仿造了一个花瓶,你到时候用它把真品替换了,也免得许家怀疑到你头上。许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安保措施。我有预感这次的任务会比较简单。”
宋绮年合上了文件夹:“我这两天试着约一下许小姐。”
傅承勖道:“许小姐每天早饭后出城探望母亲,然后在中午十一点左右返回市区,在家里用过午饭后再去公司上班。”
“那我就尽量约在早上,然后提前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