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康做事虽雷厉风行,但他情绪稳定,对门徒要宽厚许多。所以这个年,所有人都过得前所未有地轻松。
“师父呢?”小双抱着一个大烟花盒子,到处寻找袁康的身影。
“好像去看太师父了。”大双道。
但袁康并不在师父曹震云的病床前。
他独自一人坐在卧室的窗边,小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黄花梨木盒子。
袁康把盒子里的银圆拿了出来,逐一擦亮,再放回去。
一共十七枚银圆。
最后,袁康又掏出一枚银圆,丢进了盒子里,盖上了盖子。
大年的头三天,宋绮年和柳姨她们逛庙会,游夜市,下馆子吃大菜,玩了个尽兴。
年初四,宋绮年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,登上了一趟驶往杭州的列车。
列车的头等包厢是一整节车厢,因是面向达官贵人的,装饰得极其富丽堂皇。车厢里不光有沙发,茶座,还有一个小吧台。
此时列车平稳地行驶在江南的平原上,窗外是萧索的冬景,车厢内暖气烘得人只用穿一层单衣。
傅承勖站在吧台后,熟练地调制着鸡尾酒。宋绮年穿着香奈儿风的白衣黑裤装,戴着层层长项链,坐在吧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