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绮年之前对此一无所知,当时整个人都懵了。
可众人都觉得这桩婚事非常合理。
继承了门派,迎娶师父家的女孩是顺理成章的事。两个年轻人才貌般配,又是青梅竹马,多年搭档,是天作之合。
可真因为太熟悉,太亲密,对于玉狸来说,火狼始终只是兄长。
而且,这件事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:她是当事人之一,可从头到尾,没有任何一个人问过她的意思。
师父不屑,而袁康则视作理所当然。
所以当玉狸表示不想嫁时,袁康没有生气,只是很困惑。
“不嫁我?那你想嫁谁?”
“我也不想嫁别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嫁我好了?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,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的。”
“狼哥,我想要的婚姻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样的?我事事都依你,孩子你想生几个就几个,我也不强求生儿子。”
“我想过更自由的生活。”
“我不会约束你的。你要是喜欢做衣服,那成亲后就留在家里,安安心心地带孩子,做衣服好了。外面的事都交给我来操心。”
沟通无效,谈话总是不欢而散。
不久,师父发现了玉狸的秘密——或许他疑心玉狸已久,也许是某个嫉妒玉狸的师姐师妹告密。他带着人抄了玉狸在外面的屋子,砸烂了缝纫机,把那些衣服、图稿统统丢进了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