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,宋绮年负责赚钱,管家的是柳姨。既然柳姨有信心,宋绮年便决定放手一搏。
宋绮年给掮客打了电话,想谈分期付款的事。不料刚自报了姓名,那掮客就很遗憾地告诉宋绮年,铺子卖出去了。
“今天一早来了一个客户,也是一眼就看中了,当场就直接把铺子给买了,连价都没还……”
宋绮年好生失落。
江映月把宋绮年约出来吃午饭,知道了这事,很感叹:“原来铺面和男人一样,稍微好一点的就立刻被人捷足先登。剩下的不是透风漏雨的,就是地段不好,最糟的还闹鬼。”
宋绮年笑:“是我磨磨蹭蹭拿不定主意,错失了良机。算了,快过年了,等年后再忙这事吧。说起来,你今年打算怎么过年?去广州吗?”
江映月摇头:“大老远跑一趟,看我弟媳妇那臭脸色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好端端的干吗给你脸色看?”
“好什么呀?”江映月用筷子翻着碗里的鱼肉,“孙开胜死了,我自顾不暇,不给他们汇款了。不说我弟弟,连我娘都对我好一阵抱怨。”
宋绮年皱眉:“他们还真是趴在你身上吸血。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江映月倒并不很为难的样子,看样子经此一事,她想通了许多事。
“我同旧日的几个姐妹恢复了联系,打算坐邮轮去日本玩几天。你一道来嘛,可好玩了!我们会住在京都朋友家里,在那边过除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