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覃副司长之所以这么做,也是为了女儿的名声着想:他当时很想给女儿攀一门高亲,可男方家得知覃凤娇在前未婚夫家破产后立刻退婚的事,对覃家印象不大好。
张家出事前,圈子里都传两人好事将近。要是张家一没落,覃家就和人家断了来往,那覃家这“嫌贫爱富”“凉薄无情”的口碑就坐实了。
虽然那男方也不是什么良人,可想攀高门,覃家总得有所牺牲。
为了给自已塑造好名声,又为了膈应宋绮年,覃凤娇这才又和张家来往了一段时间。
可她怎么都没想到,自已还不曾把张俊生抛弃,反倒先被他拒绝了。
“男人都是贱货!”覃凤娇冷笑,“谁对他越不好,他反而越稀罕人家。说工作忙,没时间陪我,却有空跑来给宋绮年捧场。”
冷怀玉也咬牙切齿:“宋绮年八成跟着江映月那种女人学了不少笼络男人的招数。俊生单纯,被她忽悠了。”
大堂里忽而起了一阵骚动,犹如石子落入潭中,荡起层层波浪,转眼搅得整个大堂的气氛都发生了变化。
人们的目光向大门投去,落在那个背着光走进来的女人身上。
江映月穿一身黑旗袍,鬓边戴着一个镶钻的珍珠发卡,挽着雪白的山羊绒流苏长披风,步履婀娜地一路走来。
带着各种情绪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江映月身上,反应过来的记者们一拥而上,疯狂按快门。
江映月垂下眼帘,避开刺眼的闪光灯,脚步却未停。
客人纷纷交头接耳。
“她居然会来?胆子可真够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