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的左邻右舍都是老实的小市民,除了婚丧嫁娶,一年到头都遇不到什么大事。
江映月杀夫这种豪门恩怨,原本和这些街坊们隔着十万八千里远。如今却通过宋绮年,把他们联系在了一起。
有几户人家的男人往日就有打老婆的名声,这些日子里走哪儿都被邻居们指指点点。
邻居们乐此不疲地讨论着案件,宋绮年成了社区里的名人。
因祸得福,她的小店每日宾客盈门,客人即便不做衣服,也会顺手买点丝袜和手套。甚至,还有女记者假装成客人,上门打探消息。
街坊太太们对江映月倒是都充满了同情,齐声声讨孙开胜这死鬼。
“可怜哟!这么一个仙女儿似的美人,那男人也下得了手?”
“人家是大歌星,挨了打还能上报纸哭诉。换成普通人家的姑娘,被打死了都没人知道。”
“哎。你们觉得,人到底是不是她杀的?”
“不论是不是,照我说,那男人要是没死,过些日子,死的就是江映月了!”
女客们纷纷点头附和。
有一个年轻女客正是谈恋爱、找丈夫的年纪,担忧地问:“什么样的男人会打女人?”
宋绮年正给客人们添茶,闻言冷笑:“只有最下流、懦弱无能的男人,才会去欺负妇孺!不然,他想打人,为什么不去除暴安良?”
客人们又是一阵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