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康从容地付了酒钱和小费,走出了餐厅。
小双无声地来到他身后。
“你都听到了?”
“是。那女裁缝……只是……”小双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?”
“师父,如果真的是师叔……您打算怎么办?她肯定不想回来的。”
袁康不答,沿着长街向前而去。
孙开胜和江映月在家里双双跌倒的消息被小报传遍了上海滩。出于礼节,宋绮年也带着礼物上门慰问江映月。
本以为江映月不会见客,宋绮年递上礼物就准备告辞。
没想女仆将她留住:“太太得知宋小姐来了,请您进去说说话。”
江映月在客厅里接待了宋绮年。而且,她这一次也没有再掩饰自已的伤。
江映月精巧白皙的脸上浮现着清晰的手掌印,额角紫肿。就她迟缓的行动可以推断,她即便没有骨折,被孙开胜踢中的腹部也伤得不轻。
宋绮年的心头沉甸甸的,茶水入口苦涩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