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宋绮年严肃道,“不论是不是意外,幸好冷怀玉没受伤,不然这事后果很严重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冷小姐吗?”柳姨道。
宋绮年道:“比起讨厌她,我倒是更同情她。看她那么努力地给覃凤娇做应声虫,唱黑脸,结果覃凤娇还不是没把她当回事。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一会儿还有客人要来,你们赶紧把这里收拾了。”
柳姨和四秀继续打扫残局。
江映月人虽离去,却在烟灰缸里留下了烟蒂,空中也残留着她的香奈儿五号香水气。
尤其是那烟蒂上艳丽的口红印子,别有一股引人遐想的旖旎。
宋绮年情绪复杂地一声长叹。
晚上,宋绮年的店打烊后,张俊生又过来了一趟。
“冷怀玉没有什么事。”张俊生第一句话便让宋绮年松了一口气。
她虽然不喜欢冷怀玉,可两人不过拌拌嘴而已,从没上升到肢体冲突。
宋绮年道:“冷怀玉要真受伤了,冷家不敢找江映月的麻烦,却肯定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可江映月又何必要去害冷怀玉?”张俊生虽然是发问,实际却是在问自已,“她不至于因为冷怀玉那一句话就被得罪了吧?”
“所以我觉得,将此事定义成意外是最好的。”宋绮年道,“只是冷怀玉怕是要受委屈了。”
张俊生道:“别低估了冷怀玉。别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,其实挺能伸能缩,处世比我圆滑多了。”
可见张俊生为人天真,可并非没心眼。身边诸人的秉性,优点缺点,他心里都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