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简直无理取闹!”江映月愠怒,“冷小姐怕是受了惊吓,脑子糊涂了吧?”
论社会地位,她比冷怀玉高一大头。她不能接受被这么一个小丫头辱骂。
覃凤娇已回过了神,也对冷怀玉道:“怀玉,这事恐怕只是个意外。你这样很没礼貌!”
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:“你这样让我也很没面子。”
冷怀玉难以置信地看向覃凤娇。
长久以来,她处处巴结覃凤娇,不顾自已颜面地为她唱黑脸。如此忠诚,在眼下自已险些受伤的时候,非但换不来覃凤娇的关怀,还反而被她责备。
冷怀玉的父亲是覃副司长的下属,又不是家仆。她也不是覃凤娇的丫头!
虽然才被火烧过,冷怀玉的心却瞬间凉了下来。
“是啊。”赵明诚不失时机地讥笑,“冷小姐不过是被火烧了外套而已,覃小姐却是丢了面子啊!”
覃凤娇狠狠剜了赵明诚一眼。
“当务之急,是应该给冷小姐处理一下伤。”宋绮年出来打圆场道,“冷小姐,你哪里伤着了?”
“你少装模作样的!”冷怀玉挥开宋绮年的手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现在心里肯定在偷笑。我这就走,不碍任何人的眼!”
有生以来第一次,冷怀玉走在了覃凤娇的前头。
覃凤娇尴尬不已,朝江映月抱歉地欠了欠身,追着冷怀玉而去。
两位男土也不得不跟着告辞。
这四位活宝离去后,室内暂时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