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财富的多寡,学识的高低,同品德并无直接关系。
宋绮年拿出自已最好的教养,微笑着起身。
“那我就先……”
外头传来声响,人们回来了。
冷怀玉一脸悻悻地瞪了宋绮年一眼。
男人们和覃凤娇走进了书房,各个垂头丧气,这情景简直是中午那个场景的复刻。
覃凤娇呜地一声哭,扑到罗太太怀里:“伯母,是我没用!”
“怎么啦?”罗太太白了脸,“傅老板怎么说?”
“压根儿连人都没见到!”张老爷气急败坏。
“怎么又没见到?这次不是带了画了吗?”
“别提了。”大女婿道,“只派了一个管事出来招待我们,我们说是送画来的。那管家就拿出了另外半张画比对——没对上!”
“啊?画是假的?”罗太太脱口而出。
覃凤娇的脸皮之前在傅老板那里就已经受了损,眼下又被剐了一层。恼羞交加之下,哭得格外伤心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堂叔明明说画是真的呀!”
冷怀玉急忙给她挽尊:“咱们又不懂这些。只要能救人,当然是手里有什么,就拿什么出来了。”
罗太太失望之余,还得反过来安慰覃凤娇:“你有这份心就够了。不成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宋绮年问赵明诚:“既然都上了门,好歹也要见上一面呀。”
赵明诚没好气:“这傅老板,大概是为了躲我们,临时跑去城外的庄子上打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