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忱舟我叫你放手听见没?”
紧紧盯着她含带怒火的眸,傅忱舟骨节分明的指在女人下颌处轻轻摩擦,声线很淡,“非要嫁给他?”
“傅先生大晚上来我这耍酒疯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“嗯。”
沈含惜被他气笑了,试图起身,谁料男人扣着她腰间的手恨不得将她骨头摁碎,力气大的吓人,一股酒气夹杂着松木气息扑了满鼻,“松手。”
傅忱舟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淡淡说,“回答我。”
沈含惜嘲讽的笑,“我不嫁给他难道嫁给你吗?”
“那你又怎知不可以。”
男人一句话将沈含惜打的一懵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见他又不说话,沈含惜真的生了气,“有意思吗?”
“为什么就算我现在不喜欢你了,你还要这样耍我?”
沈含惜红了眼眶,腰间的手骤然一松,她迫不及待坐起身,一个人缩在角落默默流泪。
看着女人如珍珠般一颗一颗坠落的泪水,傅忱舟破天荒的低了头,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混蛋!”
“傅忱舟你混蛋!”
“当初不要我感情的人是你,如今我不喜欢你了,你又顶着别人未婚夫的身份纠缠我有意思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什么。”男人突如其来的两个字打断了沈含惜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