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迫不及防起身离开,看见门口的人时一顿,“你不是昨晚跟傅忱舟一伙的吗……”
贺煊林倒不介意她这般说自己,眉梢微动,“沈小姐有事暂时走不开,托我来接你。”
坐上车,温宁怎么想都觉得不对,侧头去看身旁用平板看医学视频的男人,“姓傅的该不会对惜惜做了怎么吧?”
贺煊林头也没抬,语气淡淡,“忱舟和沈小姐如何,贺某不知。”
白他一眼,这人说话文绉绉的,温宁不喜。
沈含惜被关在别墅整整三天都不见傅忱舟的身影,一日三餐有专人准时准点叫她,她活的像个机器。
这天,她再也受不了,推开别墅大门,“叫傅忱舟来见我,不然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!”
说完头也不回重返卧室,也不管身后保镖作何反应。
不出她所料,傍晚,傅忱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别墅,不过他此刻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。
佣人将晚餐摆放在桌上,为二人盛了汤便退下。
傅忱舟用餐时很安静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整个餐厅只有时不时餐具碰撞的声响。
搁下汤勺,沈含惜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,她眼中是不舍,“傅忱舟,我们分手吧。”
对面男人动作没有一丝停顿,恍若未闻用着晚餐。
沈含惜贴在腿边的手心捏紧,她鼓起勇气,再次道:“傅忱舟,我们分手,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