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含惜最近很忙,忙着选新工作室的地址,她和孟芙一连跑了好几天,都没选到心意的地点,还是颜欢一句话提醒了她,“找傅大少爷啊。”
晚上沈含惜和傅忱舟说起这事,傅忱舟眉梢微挑,“沈小姐想走后门?”
贴近男人,沈含惜娇娇的,“傅总给走吗?”在傅忱舟面前,撒娇这事是越来越拿手。
男人漫不经心掐灭了烟,语气暧昧,“看你表现。”
话音刚落,唇角被女人落上一吻,他笑,“沈小姐的吻价值千金?”
碰一下就想换他一个店铺?怎么算都是他亏本。
瞪他一眼,沈含惜抬手扶住男人后脑勺,深深吻了上去。
再分开时,沈含惜眼神迷离,脑袋有些缺氧,哑着声音问,“那这样呢。”
“傅老板可满意?”
傅忱舟眸光渐暗,看着她如同恶狼盯上猎物,抬手轻抚过她唇角银光,“勉勉强强。”
陈繁动作很快,立即将傅忱舟名下江城所有店铺全部整理出来供沈含惜挑选。
“傅总说了,沈小姐想要哪间都行。”
沈含惜挑眉,也没和傅忱舟客气,果断挑了个离天娱近的门面,打扫卫生那天,她接到监狱电话……
电闪雷鸣,昏暗天空呼啸着不知明的情绪,南妍死了……
不久前还同她放狠话的人,转眼就没了,警方找上门,例行开展询问工作,沈含惜是登记在册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的人。
手中茶水已然冰冷,亦如她此刻的心,活生生一个人,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,这是沈含惜头一次察觉生命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