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锦,佣人们绞尽脑汁逗沙发上的小人儿开心,可这孩子始终没露过一丝笑意,终于,傅忱舟回来,她们纷纷松了口气。
不偏不倚撞上乐年的视线,傅忱舟眸光寒凉,冷冷出声,“跟我过来。”
乐年被一路带进了书房,快速瞅了眼男人阴沉目光,他快速垂下脑袋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对不起,让你们担心了……”
“滚墙边站着去,没够一小时不准动。”
乐年自知自己有错,乖乖走到墙角面壁思过,也不敢向从前那般死皮赖脸贴着傅忱舟。
背对男人的一双小手不断扣紧,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。
指针一分一秒走过,傅忱舟静静看着罚站的小人,心中嗤笑,这个时候倒知道老实了。
一小时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乐年悄悄回眸。
傅忱舟淡淡瞥他一眼,“过来。”
他这话就好似打通了乐年的任督二脉,迈着小短腿就跑到他身边,哼哧哼哧爬上他的腿。
冷冷垂眼,“说吧。”
“什么理由。”
乐年低着脑袋,小手揪着傅忱舟衣角,“他说他有妈妈的消息。”
开门那会,乐年是迟疑的,他知道不能轻信于旁人,所以一直和那人保持一定的距离,直到他在马路对面看见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富贵,身后跟着帮她拎包的佣人,那人残忍告诉他真相,那就是他母亲,一个自他出生起就将他抛弃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