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鬼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。
“别急,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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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含惜失眠了……
一想起见到南妍时的场景,她心中便十分沉闷。
今晚和傅忱舟聊起过这个话题,听他的意思,南妍不仅仅是操控热搜这么简单,具体涉及傅家内部,他也没多说。
在她第n次翻身,傅忱舟微凉嗓音在耳边响起,“既然睡不着,就做点有意义的事。”
说罢,也不给她反应,倾身堵上了她的唇。
“唔!”
沈含惜挣扎无果,被迫承受男人狂风暴雨般攻势,许是被她吵的睡不着觉,傅忱舟动作格外凶狠,白皙纤细的腿在男人掌中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这时,床头柜上的手机急促响起,沈含惜连忙喊他,颤抖着声音,断断续续,“电,电话!”
“嗯……傅忱舟,电话!”
唇角被堵住,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不管。”
无人接听的手机自动陷入平静,可下一秒再次在桌面上震动,推开身前男人,沈含惜在男人阴沉的眸下,接通电话。
“外婆。”
“含惜,乐年不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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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怎么办啊,乐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,呜呜呜。”乐年奶奶急的团团转。
傅忱舟刚挂断电话,沈含惜连忙看他,“怎么样?是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