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过紧闭的客卧门,傅忱舟没耐心细想她的小脾气。
这天,照常将中药递给她,沈含惜娇气得紧,没人看着,她喝药能拖就拖,甚至还试图拿药冲厕所,被傅忱舟逮到就是一顿收拾。
沈含惜声音闷闷的,“我有些喝不下,你放那吧,我一会再喝。”
傅忱舟眼眸微眯,碗搁上桌子发出一阵沉闷声响,蓦的扣住她下巴,声音微凉,“沈含惜,你在闹什么脾气。”
“嗯?”
男人薄凉的声线如一颗颗石头砸在她心底,沈含惜轻咬嘴唇,眸中闪过一抹委屈,“傅忱舟你是不是不准备要我了……”
呵了声,傅忱舟才算明白她这两天是怎么了,合着就因为他那晚没碰她,胡思乱想。
他冷冷的笑,一双幽暗的眸染上危险,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女人垂下脑袋,一副可怜巴巴的劲,傅忱舟淡声斥责,“就你现在这小身板,我做什么,你承受的住?”
“还是你想再进一次医院?”
徒然对上傅忱舟视线,沈含惜眼中是不可置信,“我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懒得再听她辩解,傅忱舟发现自己对身前女人的耐心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,要是换一个人敢一而再再而三误会他,早就死八百回了,还能轮的到她安安稳稳坐在自己面前解释。
声音染上寒意,“喝药。”
沈含惜乖乖接过,第一次不要傅忱舟盯着,自己主动将药吞下。
口腔中弥漫着中药的苦涩,一张小脸皱巴巴,傅忱舟懒得去看她那副模样。
误会一解除,沈含惜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,呆着无聊突发奇想和厨师学做菜,在厨房忙前忙后,端出来一坨一坨黑漆漆的东西,傅忱舟眉心直突突。
当天傍晚,沈含惜亲自跑去书房叫傅忱舟吃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