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手机,稳稳将怀里的人儿打横抱起,朝主卧走,沈含惜下意识贴近他的颈窝,蹭了蹭,睡着都不忘撒娇……
第二天还有培训,接到司君卿电话时沈含惜正在吃早饭。
沈含惜接通了电话,“君卿哥。”
听到她称呼,傅忱舟喝粥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停顿,一点也不在意她跟谁在通话。
电话那端司君卿问,“没在房间?我敲你房间门没反应,不放心给你打了个电话。”
沈含惜不好意思的说,“我不在基地。”
“我昨晚跟……”
察觉对面扫来不轻不重的视线,傅忱舟好整以暇靠上椅背,想听听她如何解释他们的关系。
撞上他的目光,沈含惜有些心虚的挪开,“我,我昨晚睡朋友家了。”
“嗯,君卿哥你放心,我没事,我待会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,拜拜。”
傅忱舟眉骨邪魅一挑,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,“朋友?”
沈含惜垂着脑袋当缩头乌龟,当做没听见他这声暗讽。
傅忱舟嗤了声,没再开口。
回培训基地是陈繁开的车,傅忱舟没送她。
“沈小姐,已经查清楚,您房间的电源是被人恶意剪断,人我们已经抓住,傅总问您想怎么处理。”
“你看着处置吧。”对这种事沈含惜一向不上心,昨晚黑灯的那一下她就察觉不对,果然是人为。
“好的。”
推门下车,沈含惜突然想起什么,回过头问,“傅忱舟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江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