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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没理会,沈含惜只得自己去翻鞋柜,清一色的男士拖鞋,挑了个顺眼的换上。

别墅很大,不过换鞋的功夫,男人已经没了影,沈含惜摸索着找到主卧,没人,决定先洗个澡将礼服换下。

傅忱舟进来时,沈含惜刚巧从浴室出来,撇过她身上自己的衬衫,下摆露出一节纤细白皙的腿,他眸微眯,声音沉沉,“你倒是自在。”

沙发几乎被女人晚礼服占领,床上是她的手机,更别说沈含惜今晚穿戴的首饰,东一个西一个。

傅忱舟不明白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她是怎么做到整间屋子都是她待过的痕迹。

这女人总是试图侵占自己每一处地界,万锦有她留下的洗漱用品,办公室有她的口红,车上被她随手放了零食,现在连他在临城的房产都不放过。

沈含惜不以为意,随手将擦拭头发的毛巾搭在椅背上,亲眼看着男人的眉心在眼底皱起,她满意的笑,跟个小狐狸似得。

“回去把你东西都收走。”

“不要。”沈含惜想都没想就拒绝,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将那些东西放在男人身边,这样他每次看到就会想起自己。

危险的眯起眼眸,傅忱舟声音很沉,“不搬就扔了。”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不,沈含惜是头一个。

沈含惜准备上床,见她将自己话当耳旁风,傅大少爷心情很不美妙,阴沉沉的,“滚到客房睡去。”

盖被子的动作一僵,沈含惜抬眸去看傅忱舟,仔细观察他,“傅忱舟,你是不是在吃醋啊?”

“因为照片吗?”

傅忱舟眉心一拧,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说,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。

“君卿哥是我老师的孙子,照片拍到的那日是接他下飞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