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,怎么会不怨,她当时有多无助,就有多怨傅忱舟,她怨男人没有及时赶到,她怨男人对她不上心,她怨男人有颗怎么也捂不热的心。
撇过脑袋不去看他,沈含惜默默的掉眼泪,傅忱舟静静的坐在那看着她哭,直到女人哭累了,体力不支再次睡了过去。
傅忱舟漆黑的眸望着沈含惜,半晌,轻轻抹去她眼角泪痕,转身离开病房……
一路出了医院,陆焕跟在傅忱舟身后问,“傅哥,沈妹妹怎么样了?”
所有人都说傅忱舟不在乎沈含惜,就连曾经的自己也这样觉得,毕竟他们都清楚,傅忱舟不可能对沈含惜动心。
但经过昨日,陆焕觉得不然,就算傅哥不爱沈妹妹,但沈妹妹在傅哥这绝对有一席之地。
滴滴——
顺着声音看去,一辆挂着京a车牌的卡宴停在不远处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与沈含惜相似的面庞,林悠目光温柔,“可以和你聊两句吗?”
不过上午,医院楼下咖啡厅便已人满为患,不少患者家属寻着位子等待检查报告。
林悠将咖啡推至傅忱舟面前,“阿姨这次来,是想和你聊聊我女儿的事,若是待会说了什么难听的话,阿姨先在这里和你说声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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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忱舟被林悠约谈,陆焕比他都急,在第n次抬腕看时间,终于瞧见傅忱舟的身影慢悠悠出现在医院大门,车门被拉开,陆焕连忙问,“傅哥,沈妹妹母亲都和你聊什么了?”
“沈妹妹会不会离开江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