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眼时手上一个用力,将人打横抱着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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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的空气潮湿清冷。
游轮舱房,沈含惜靠坐在床头,愣神盯着自己怀里的西装外套,意识渐渐回拢……
她昨晚好像抱着傅忱舟不撒手……
啊啊啊啊啊!我都干了什么啊!
下巴搁在膝盖,她小巧的鼻尖微动,一股淡淡的清冽香夹杂着皂香钻入鼻息,让人不自主靠近,男人的西装外套被她小心翼翼往怀里送。
自那日起,沈含惜已经半个月没见过傅忱舟,一心投入工作,终于赶在今晚盛典之前将旗袍送到了霍思嫣手中。
盘腿坐在沙发,沈含惜视线落在实时转播的电视画面,是霍思嫣今晚参加的盛典,此刻她正腕着傅忱舟的手臂,同他并肩走向红毯。
“惜惜啊。”
“嗯?”沈含惜回头。
徐青霞将洗好的草莓放在她面前,“早点休息,别看太晚。”
“知道啦外婆。”徐青霞女士是教授,如今即便退休,依旧保持着育人的习惯,沈含惜时常被耳提面命。
咬了口圆滚滚的草莓,她长长嗯了一声,“甜~”
徐青霞看着她那样,就知道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,无奈的笑,背着手转身回房。
草莓的味在口腔里炸开,沈含惜眉头舒展开来,满足的闭了闭眸。
镜头突然抖动,一阵尖叫从扬声器中传出,沈含惜猛的睁开眼,直播画面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