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了你的复诊报告,你可以回来训练比赛的,完全可以。”竹下强调。
“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不行!”青木也来气了,“排球这种运动,高度为王。我跳不起来,谈什么训练比赛?”那就是受辱。
“青木。”竹下依旧炯炯有神,“你要分清职业体育和高中排球。”
“如果我劝你进职业,你可以用这个理由。但如果只是高中排球,你没有资格这么说!”
“没有人天生就能跳三米四五!都是练出来的,你为什么不可以?那些平时学习,只是抽出两个小时训练的学生都可以上赛场,你这个从小学就开始碰排球的人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我……”青木想说他可是出车祸了,但这似乎说服力不大。
是,高中排球有职业那么严苛吗?
没有。
可是,等他被拉着去排球场的时候,青木又自闭了。当他跳起来的视线甚至没能高出网面。
当夕阳西下,场馆里的灯亮起,青木细长的倒影从地面延伸到墙壁,仿佛一个瘫坐在墙角的人,垂着头叹息。
“排球要向上看。”竹下看着轻盈起跳的青木,又感到些许欣慰。
“排球教人向上看。”
目光追逐着排球,心中追逐着胜利,人追逐着美好。
青木不需要别人知道他经历了多少苦痛,只需要去看他赛场上的身姿就行了。他继承的是那道身影带给观众的「光明」,而不是什么「空中王者」的称号。
随着瞄准空挡的扣球落地,第二局在或惋惜或欢欣的呼声中结束。八神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青木,被太一勾住脖子走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