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久早的父母常年不在家,他从小和亲戚的孩子古森来往玩耍。在家里一向是亲力亲为。
他只是在努力地好好生活罢了。因为没有别人给他起球的毛衣剃毛。没有别人按时打扫家里、洗碗洗衣,没有别人耐心照料生病的他。如果不会这些,他的生活会变成一团糟。
没有人会逃避与人交往,只不过小时候的佐久早没有点亮社交技能。他是在古森的影响下一同进入少年排球俱乐部的。
那时的佐久早很孤僻,很少说话,他对俱乐部未来伙伴的第一印象是用脏兮兮的手去抹嘴巴,让他想起以前浑身冷汗忍着肚子痛的时候。
噫。佐久早表示了明显的嫌弃,且被孩子们感觉到了。
是洁癖吧?这样的小孩子很奇怪,想必无法融入集体。不过这种隔阂更多的在于佐久早自己的抗拒。
“不行哦,小圣臣。”女教练弯下腰与他平视,“一个人是不可能打好排球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佐久早垂下眼眸,“大家好不讲卫生。”
“卫生这样的事情,老师相信小圣臣可以做好自己。”教练笑着说,“可是,老师也希望圣臣能努力地融入大家,因为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啊。”
那位在佐久早记忆里漂亮智慧的老师教会了他很关键的一个道理:做好自己和融入群体不是矛盾的。
他不会包容或者妥协别人的毛病,但是也不会强求别人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。佐久早慢慢学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队友。至于私人性格,一个团队本就应该适当包容每个人的特别不是吗?
他喜欢「努力」这个词。它让他一个人生活地更好,更开心。所以当看到井闼山的横幅时,佐久早像共鸣了那样自然地选择井闼山。这份实诚的理由还让古森难以置信了一番。
井闼山被别人戏称为鼬队,就像青神的狼队,音驹的猫队。照他看来确实挺契合,大家都太有活力了。他时常因为过于冷淡而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们平时的训练内容很多,又很杂,二传也会练习扣球,副攻也会练习防守。每一个人都是全能而富有基础的,就像每一条鼬在哪里都能独自活得好。
入部的第一天,山本监督将新人聚集起来,背对着「努力」横幅说:“欢迎大家加入井闼山排球部。你们未来或许要进入排坛,或许只是参加一项体育活动。无论如何,在这里,我们不会强求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