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俊树脸上难掩疲惫。

“突然被叫去是什么事?”

“一起车祸。”俊树有些失落,“可怜的孩子,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。”

“咳。”祖父政今轻咳,扫了眼两个孙子。

俊树意识到什么,闭口默默吃饭。

“纱希是今天的飞机?”

“是。”母亲不舍地看了眼两个孩子,“主力里有一半伤病,我必须随队。比赛的时候真的出了意外搞不好要打封闭……”

说起这个,纱希流露出黯然的神情。她们就像园丁迎来盛开的鲜花,然后尽力推迟枯萎凋零的时间。在有花落预兆的时候无疑会伤感。

八神正是好奇的年纪,“封闭是什么?”

“封闭针。”纱希下意识道,随即笑着对八神说,“小圭还小,听不懂这些。”

“我今天也得出门,一个重要会议。”政今顿了顿,“没办法。小治,你今天带好弟弟。”

八神治僵了一下,点头:“好的。”

平时家里也是这么安静,爸爸在家的时候有时开心有时难过,取决于上班时碰到的不同状况。但是他越来越收敛自己的情绪,从总是对患者的情况嘀嘀咕咕到只对生死攸关的事故提一两句。

八神到书房里看书,在高高的椅子上晃荡自己的腿。

哥哥治坐在他旁边复习功课。

“刚刚是谁的电话?”

治笑笑,“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