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那么点积蓄能坚持三年吗?”纱希有些动摇。

政今冷哼一声,“那点钱最多一年!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回家。”

“那万一打零工也不回家呢?万一还去那些会所赚快钱?小圭长得这么俊,谁知道会不会一冲动就……”

咚。

政今用手杖重重敲地,吹胡子瞪眼,“他敢!”

……

客厅里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
大概…不敢、吧?

“哼!”政今气呼呼地起身,“你们都不许偷偷给钱,知道吗!还有树希她们。”

说罢,三两步进茶室。

砰。门关上了。

父、母、兄面面相觑。

“小圭有问爷爷的身体状况。”八神治说。

俊树叹了口气,“他还是想家的。”

“真是,所谓的「梦想」真的比家人还重要吗?”

他们都觉得八神只是年少气盛一时冲动。哪怕有再清晰的人生规划,那也是一时冲动。「魔幻」的现实怎么可能让一个人一帆风顺?

到时候伤痕累累,还不是只有一家子爷父母兄心疼他啊。

唉!

八神回旅舍后,觉得屋里吵闹,便走到阳台上往远处张望。

今天……突然很想家,或许是离家比较近却回不去吧,咫尺天涯的感觉。他还记得小时候扯爷爷胡须都会被笑呵呵地说可爱,爸妈表面严格实则宠溺,哥哥像一个真正的兄长那样很有担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