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行业基本都要过了正月十五才正式上班,但余明远作为老板,工作或休息的区别不大。
陪着林知睿在大西北走青甘大环线那几天,他撂下了很多工作,回来后被公事缠身。
但林知睿洗完澡散着头发走出浴室,余明远已经在卧室里等着了。
余明远向她伸出手,“过来吹头发。”
“哥哥,其实我很早就想告诉你了。”
“告诉我什么?”
“我会吹头发,会洗内衣裤,会煮速冻饺子,你知道我在法国留学是一个人吧?”
林知睿矫情,骄纵,粘人,但她也可以很独立,独自一人在外求学,孤独地踏上艺术之旅。
她也曾独孤求败式地爱一个人。
也就余明远总当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需要他时刻宠着哄着。
林知睿话虽这么说,但她还是乖乖地走到她哥身边,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余明远拿起干毛巾替她擦头发,“我知道。”
他一直当然知道,就算没有他,她也能做得很好。
余明远之于林知睿不是必需品。
这么多年,没有安全感的人是他,离不开的人也是他,说句矫情的——
没了她,他就活不下去了。
替林知睿擦头发,吹头发是项大工程,但余明远始终细致温柔。
林知睿看着玻璃反光中余明远的身影,嘴角噙着一抹笑。
她说:“哥你知道你像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