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陪我旅行?为什么不带我回上海?”
他甚至连问都没问自己,为什么骗他说要陪菲欧娜却独自跑来这里。
她能理解他因为担心从海南赶过来,然而凭她对她哥的了解,他永远只做最稳妥的决定,做最周密的计划。
他永远不会有“说走就走”的冲动,不会让任何事脱轨、失格。
余明远垂眸看她,眸光中有罕见的情绪波动,起起伏伏,捉摸不定。
他低声问:“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
林知睿莫名心慌,下意识不想知道他的答案,她垂下头,胡乱拿起衣服站起身。
她站得急,一阵头晕目眩,胡乱撑了把,站稳后才发现手掌贴在她哥硬邦邦的胸肌上。
林知睿像被火燎了似地松开手,转身头也不回地奔进浴室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。
这回她不看镜子里的自己,因为不看她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她快速脱掉衣服,跨进淋浴间,心神恍惚地打开淋雨开关。
没注意到水温方向,头顶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,她被冻得惊呼出声。
浴室外很快响起敲门声,余明远在门外紧张地问她怎么了。
“我没事,”她哆嗦着说,“没调好水温。”
“烫到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房间的浴室门是玻璃门,磨砂材质,半明半晦中,隐约能看见淋浴间里纤细的浅灰色轮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