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不太放心,”林韵听到兄妹俩的谈话,忍不住对女儿说,“你一个人能行吗?还是跟我们一起去海南吧?”
林知睿叹气,并拆穿林总,“妈妈要不你直接说你不是不放心我,而是不放心艾瑞克?”
“我当然不放心,”林韵直白地说,“毕竟他有前车之鉴。”
“不就是跟我表白过吗,这算什么前车之鉴啊!”林知睿反驳,“您不是接受过高等教育吗?怎么还种族歧视啊?”
“别给我乱扣帽子,我可从没歧视过任何人,我的同事,合作伙伴,很多都是外籍,”林韵板起脸重申,“林知睿,我警告你……”
“过年呢,怎么又说这些,”邹诚把林韵拉走,带她上楼,“明天一早的飞机,行李收拾好了吗……”
林韵离开后,林知睿酒酿也不吃了,越想越气,干脆一把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。
在余明远从小受到的教育里,把筷子拍在桌上这种行为是极其不礼貌的,小孩子如果做出这种行为,会被说没有家教。
小时候林知睿这么做确实没少挨林韵的批评教育,但每当林韵才起个头就会被邹诚劝住。
余明远不会劝林韵,他会去厨房给林知睿重新换双干净的筷子,在妹妹委屈落泪时,引导着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寻求安慰。
其实不怪林知睿,她不过是被宠坏了。
余明远没有给妹妹换新筷子,而是询问她要不要吃点别的,妹妹虽然心情有点沮丧,但她说想吃昨晚那样的小馄饨。
余明远在厨房给林知睿弄小馄饨,邹诚站在厨房门口没进去,沉默地注视了儿子一阵才开口叫了他一声。
“明远。”
余明远回头看到邹诚,应了声,“爸,有事?”
“嗯。”邹诚走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