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顺地趴在他怀里,手上玩着他后脖颈的发梢,说话时柔软的唇几乎贴着他脖颈的肌肤。
“你喝醉了吗?”
“你觉得我醉了吗?”他反问。
“我觉得,”原本撑在他胸口的手,缓缓滑进他大衣里,“你醉了呀。”
“就算我醉了,”使坏的手被他摁住后动弹不得,她仰着脸看他,看到他眼里的责备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,“也不是你摸我的理由。”
林知睿觉得,如果他哥的酒量再差一点,或者他今天喝得再多一点就好了。
可这些“如果”全都不存在。
在车里缓过来后,余明远就上楼了。
上楼后他洗了个脸就更清醒了,林知睿再也没有动手动脚的机会。
林知睿给她哥倒了杯热茶。
余明远没喝茶,他抓住她手腕,摸了下她袖口,皱眉道:“怎么湿了?”
林知睿刚才下去得急,只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长款羽绒服。
在外面时不觉得冷,回到家才发现袖子和脚腕处的睡衣被浸湿了,冰冷的布料贴在身上,手脚都是凉的。
她洗过澡了。
这是余明远此时的第一个结论。
然后他推算了一下,得出他打第一个电话给她而她没接时就已经在洗澡了。
于是他又有了第二个结论,是结论也是疑问——
她为什么会洗那么长时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