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余明远回应,她主动说:“我属狗,今年鸡年,鸡犬不宁,生肖犯冲。”
余明远:“你哪儿学来的迷信?”
“这不是迷信,哦,对了!”
林知睿放下筷子,走到沙发前,从背包里翻出钱包,钱包里有个黄纸叠着的三角包。
她冲他晃了晃,“我上次去静安寺拜拜的时候求了个福,你钱包呢?”
“在外套口袋里。”
林知睿走向玄关,余明远的深色大衣就挂在玄关的衣架上。
“我求了两个,你的是平安福,我的是招财福。”
“咱们家里可没人信这个,”余明远顿了顿,突然想到什么,表情蓦地一变,下意识叫她的名字,“林知睿……”
“嗯?”
林知睿已经从大衣里翻到了她哥的钱包,是那只林总为了配货,让林知睿去挑的黑色短款钱夹,那只配套的小马还在她双肩包上挂着。
钱包已经有些年头了,但他用起来应该很小心,除了皮质光泽没新的那么亮,包上几乎没有裂口和划痕。
林知睿打开钱包,打算把平安福塞在最内侧,然后她就看见了钱包里夹着的一张照片。
她拿出照片。
是张证件照,照片上的小女孩看着四五岁的模样,冲着镜头笑的眉眼弯弯,嘴角边有一个很明显的梨涡。
梨涡是显性基因。
林韵和江奕没有,所以林知睿也没有。
余明远笑起来时会有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