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明远铁了心只和自己做兄妹,可事实上,在外人眼里他哪里像个哥哥呢?
是披着哥哥皮的情人呀。
林知睿:“如果我说不是呢?”
“如果你说不是,”骆嘉言将林知睿的电脑合上,将她连椅子转到自己面前,俯下身,双手撑在椅子靠手上,“我就继续在北京那天晚上没说完的话。”
林知睿脚尖点地,用力往后蹬,椅子往后移开,和骆嘉言拉开距离。
她冷下声,“没这个必要吧,骆老师?”
“你不是说做人要真诚一点吗?”骆嘉言一拉,椅子又重新滑到他面前,“林老师?”
“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了,说出来就不尊重人了,”林知睿说,“就像你心里腹诽我是被我哥包养的情人,但你没说,是我自己猜出来的,所以我没怪你,骆老师。”
“我怎么不尊重你了?”骆嘉言再一次将椅子往自己面前拉近,看着故作镇定的林知睿,嘴角勾了点笑意,“喜欢你,爱慕你,对你表白,就是不尊重你吗?”
林知睿的手抵在骆嘉言胸口,不容分说地将他往后推,神色冷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的举动就挺不尊重我。”
刚才有那么一瞬,她觉得骆嘉言的唇就要碰到自己了。
和暧昧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是侵略。
骆嘉言在试探她的底线,如果她刚才有一瞬间的脸红娇羞,也许他的唇已经落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