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克的中文说得很好,但偶尔还是无法精准地用词,林知睿以为是因为语言原因,让他难以开口。
“不,和语言没有关系,”艾瑞克说,“只是我不知道,这件事是否应该告知你。”
林知睿警觉起来,“什么事?”
艾瑞克轻摇头,“准确来说不是事,而是我的感觉。”
“感觉?什么感觉?”
“睿,”艾瑞克看着林知睿,“ 我刚才听见了你和那位先生的对话,也明白了为什么你说之前你们是朋友现在却不是了。”
“艾瑞克,”林知睿说,“这件事和你没……”
“不,睿,”艾瑞克打断她,“我想说的是,我似乎认同那位先生的话。”
林知睿不明白为什么艾瑞克会在意姚樊的事,但她还是耐心地问:“你认同他的什么话?”
“我觉得,”艾瑞克顿了顿,“他说你哥哥故意砸自己一拳,也许是对的。”
艾瑞克反复强调,这只是他的感觉。
林知睿无法理解。
艾瑞克根本不认识姚樊,他没必要为他说话,可他和余明远没有利益冲突,更没必要故意抹黑他。
除此之外,艾瑞克还告诉了她一件事。
那次她去见江奕,问艾瑞克借了车,车技不行,把车开进了狭窄的断头路,后来不得不打电话向余明远求助。
最后那辆车是余明远从郊区开回来的。
艾瑞克说,那天余明远来还车,非常客气地给他带了礼物,还告诉他,自己不小心把驾驶座的坐垫弄脏了,所以他换了新的。
不仅是坐垫,艾瑞克发现驾驶位上的整个座椅皮套也全部被换掉了,还有脚垫和方向盘套。
他的第一直觉不是奇怪,而是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