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明远不会谴责林知睿奢靡无度的生活,他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,他也没有因为生活在林家而被同化。
可奇怪的是,不追求外在,物欲低,一枚袖扣戴七八年的余明远,却舍不得林知睿去年买的外套今年还在穿。
但凡她开口说一声喜欢,他恨不得全都摆在她眼前。
林知睿的脑袋左右挪了挪,让自己在他腿上躺得更舒服,她半张脸压在他深色西装裤上,斜着眼睛觑他。
“说起来,你都没送过我什么。”
余明远没有细数自己买给她的各种奢侈品包包,没把长长的为她购买的基金列表念给她听,也没告诉她,他买的所有人生意外保险的受益人都是她。
他只是如她所愿地问:“想要什么?”
想要什么呢?
她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,却也是他永远给不了的。
“我想要一个工作室。”林知睿说。
“工作室?”副驾驶的林韵听到,回过头,看向躺着的女儿,“什么工作室?”
林知睿装死不说话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林知睿小声道:“没说工作室,你听错了。”
“林知睿我还没聋呢,你刚才不是跟明远说你想要个工作室吗?”林韵一连串问,“什么意思?你要开工作室?那考研呢?不考了?你前不久不还和我说复习得挺好的?你骗我?”
感觉到林知睿在往自己怀里缩,余明远没说话,目光沉浸在车内的昏暗中,拇指和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她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