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林知睿被摩擦了。

但摩擦得好像有点狠。

不可一世的林家小阎王,做第一张时还算淡定,只比平时多花了半小时,做第二张时开始臭脸,做到第三张……

余明远看着卷子评价道:“错误率有点高。”

“啪”地一声,笔被用力拍在桌上。

余明远抬头看向怒火中烧的人。

这下被摩擦的变成了他自己。

“你故意拿这么难的卷子羞辱我?”

“难吗?”余明远故作轻松,“还好吧……”

“想看我出丑丢人还不容易?”林知睿抬手快速抹了下眼角,“你直接把竞赛题拿来不就行了?”

“不是你说学校里的卷子没难度,外面的习题册也没挑战性吗?”余明远好脾气地解释,“这些卷子我做过,难度有,但你能做。”

“是啊,”林知睿开始频繁抹眼角,“很有挑战性,非常有挑战性,我挑战失败,现在你满意了?”

“我满意什么?”余明远抽了张纸巾,“你倒是说说看,我想对你做什么?”

他给她擦眼泪,可怎么也擦不完。

妹妹的眼泪是断线珍珠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小珍珠们落在他手背上,滑入卫衣袖口。

腕间的皮肤一片冰凉凉,湿漉漉。

他只是觉得林知睿太骄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