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好像外卖员比四年前多了很多。

林知睿半眯着眼睛,又困又累,手下意识往口袋里摸。

口袋里有半包烟,打火机上飞机时扔了。

她捏了捏,轻微的窸窣声掩盖在胎噪中。

她刚才确实没抽烟,只是单纯地吃了片口香糖。

林知睿没什么烟瘾,情绪不好时偶尔会抽一根。

她在法国的闺蜜说别人抽烟就是抽烟,而她抽烟是在向世人展示女人抽烟可以有多美。

青色冉冉的烟雾,是滤镜,是高光,是迷死个人。

她经常抽的是一款女士烟。

细细长长,抽完嘴里会残留一点薄荷味。

她第一次看见有人抽这烟,是十八岁那年。

捏碎爆珠,薄荷混合着尼古丁被吸进口腔。

青色升腾的烟雾中,是怪异又令人难忘的味道。

当时没意识到是在吸二手烟,想的是——

从他嘴里出来的东西又被她吸进了肺腑中,短暂地停留在她身体里。

为了给林知睿接风洗尘,邹诚特意定了她爱吃的火锅店。

环境清幽的小包厢内,服务员将菜品上全,火锅滋滋翻滚,连空气里都漂浮着麻辣因子。

“看看,还想吃什么,我再点。”邹诚问。

“我想吃虾滑。”林知睿说。

邹诚马上下单。

看到那盘端上来的虾滑,林韵眉心紧蹙。

她向来不爱吃虾和扇贝一类,觉得腥气重。

林韵放下筷子,对邹诚说:“你给明远打个电话,问问他到哪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