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伽睡到下午三点才醒,大半的原因是昨晚上谢明玄折腾狠了,另外是这段时间为了奥凌斯比赛,她耗费了不少精力,觉也没怎么睡够,比赛结束就跟解放了一样,便是睡到饱才醒来。
偏偏谢明玄还任由她睡,一点没喊她。
醒来后谢明玄叫了餐,洗漱完填饱肚子,司伽才收拾行李,之后跟谢明玄一起前往机场。
谢明玄先送她回了明城,才转道飞燕城,飞机上接到谢广原打来的电话。
谢广原是想让谢明玄去找一个老朋友拿一副渔具,那副渔具是对方强烈推荐并在德国那边买下的,谢广原以为他在德国,就打了这通电话,让他帮他把那副渔具带回国,在电话里跟谢明玄讲完,却听他说他现在不在德国,已经回国,下次再去德国,得一周以后了。
谢广原就问他这会儿在那,他以为他在德国,最近京华有项目在那边启动。
谢明玄回:“明城。”
“明城?”那边顿了下,问:“你不会又去找小伽伽去了吧?”
“嗯。”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,谢明玄是去隆城找的司伽,今天是将她送回来,只不过他没多解释。
“……”
那头静了静,好半天想说什么,又不好说,这么些年,谢广原已经习惯谢明玄独当一面,他虽然年纪轻,可是把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,他完全退下来,把权柄交给他,他也没有一丝松懈,甚至对自己更苛刻,更严格要求自己,他时常感概,虽然他那大儿子不成气候,玩性大,但是给他生了个好孙子,不然谢家的辉煌难续,京华权杖落到谢明玄手上,他一直干得风生水起,几乎没出过差错,现如今娶了老婆,他这性格变了不少。
跟谢明玄打完电话,谢广原就忍不住在老伴顾向兰那里念叨了几句。
顾向兰却是笑:“这有什么不好呀,之前你不常说阿玄有时候手腕过于不留情面?这商场上心狠手辣是好事儿,可也不能过了头,损福报的,娶了老婆就不一样了,人能柔软一点。”
“他忙于工作之外,抽出点时间给个人生活,这不是好事?哪能总忙工作,还得为我们谢家开枝散叶啊,不然赚那么多钱,都留给谁?肯定就给我们曾孙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