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伽躺回床上让他擦药,擦药了才舒服一点,之后坐去酒店茶几那开始练手,茶几桌面堆满了各种她自己带来的雕刻工具和珠宝料子。
谢明玄并不比她闲,有文件要审阅,靠坐在床头一道忙起来。
后面房内诡异地安静下来,两人各忙各的,互不打扰。
司伽打了个哈欠,忍着困意和那一点疲累练习手工,觉得这样不行,就点了酒店的咖啡,给谢明玄也点了一杯。
谢明玄看完两份文件,有会议要开,这原本是要在德国分部开的会议,因为临时跑来隆城,改在了网上进行,怕打扰到司伽,他另订了一间房,抱着电脑去了那间开视频会议。
到日暮西沉,两人聚在一起下楼找了家餐厅一起吃晚饭。
晚饭结束,司伽继续回酒店房间练手工,谢明玄倒变成了清闲那一方,他每天的日程排得很满,每天段越都会给他打出一份日程表,今天晚上原来的日程是参加德国一个合作商主办的酒会,都来隆城了,参加酒会的行程自然取消,就变得闲了下来,他没让段越补上新的事务,就任时间空下来,成为司伽的一个陪练人员,坐在她旁边的沙发看她做手工。
司伽还挺不自在的,虽然谢明玄这个人,她睡都已经睡过了,还领证了,如今是合法夫妻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他比她大了好几岁,他这么认认真真真看她做手工,让她觉得有点儿像在被老师监工,被他盯了足足半个小时就有点受不了了,转身戳了下他膝盖,这会儿她是坐在茶几边的地毯雕钻石,她练手工的时候,不喜欢一个姿势坐着,身体不安分,一个姿势累了她会换成别的,就一会儿坐沙发一会儿坐地上的,此时便是她坐在地上,谢明玄坐她身后的沙发上。
谢明玄瞧她,挑挑眉。
“你不开会了?你平时不是一天到晚都很忙吗?”司伽说。
不开会也要看各种文件,在车上的时候都闲不了,今晚却有时间啥也不干。
“嗯,陪你。”谢明玄手伸过来,摸了下她脑袋。
“……”
“可是,你坐在这,有点儿影响我发挥。”司伽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