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年,谢明玄竟然问到他头上,说他造谣,他造什么谣了,顶多算一个误会。
正好今天封希遥跟他提起了黎师师,说司伽坐飞机特别巧遇见她,两人邻座,他听完还调侃了一句“那都是早八百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,有什么好尴尬的”。
看来,是司伽因为这事跟谢明玄闹了。
她才没有闹,也不是她让谢明玄打的电话,司伽摇摇谢明玄手臂,“你别跟他说了,我相信你。”
要是真谈过,谢明玄也没必要不承认。
他这么认真找秦白烨要一个说法,挺出乎她的意料的,特别像一个立证清白的良家妇男。
司伽那小嗓音一冒出来,那边秦白烨笑了一声,“我就说。”
你就说你就说什么呀!司伽面一热,又拽了下谢明玄手臂。
谢明玄这才挂了电话,朝她挑了下眉。
解释清楚了也好,他其实不明白,为什么司伽总觉得他情史丰富,他明明每天忙成一个陀螺。
微微低下身,看着她:“我确实没谈过,嫌弃我么?”
司伽被他问得语塞,表情还不自然起来,“我,我嫌弃你干什么?”
心头却很开心,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一把年纪了,没有恋爱经验。”谢明玄前面一句,是在复述司伽的话。
“……”
“我也…没有。”司伽脱口,她蹭过去抱住谢明玄的腰:“我也没有过,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