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玄扫她嫩艳的面庞,回她:“户口簿,身份证。”
身份证就在包里,司伽基本上都是随身带着,但是户口簿……在文竹巷,得回去拿。
司伽道:“户口簿不在我这。”
“家里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陪你回去拿。”谢明玄说。
司伽双手都做了美甲,美甲上有漂亮的亮钻,食指上那颗亮钻最大,六边形,晶闪闪,划到谢明玄挺拔的鼻翼上,问他:“你确定今天就去领?”
“会不会后悔?”
她可不是什么贤妻良母,还不温柔小意,除了一副好皮囊,不是做妻子的上佳人选。
“我为什么要后悔。”
“我用钱比较大手大脚,以后可能会把你的财产挥霍光。”这句话本意是吓唬他,但是谢明玄散漫一笑,毫不在意,将她跟鱼摆一样反了个身,重量压了下来,混混热热,某处地方顶了过来,他嗓音哑了一度:“随你挥霍。”
狗男人!啊啊啊。
司伽的姿势变成了趴在床上,被子里,片缕未沾,成了最显嫩的鱼肉,谢明玄成了屠夫。
昨晚她不太舒服,下午和晚上都是用手给谢明玄解决,一觉醒来,倒是恢复了。
可初晨照样逃不过。